發佈時間:17:02 2026-02-02
前政務司司長許仕仁於2月1日下午在東區醫院病逝,享年77歲。2014年,他曾因捲入「新地貪污案」而蒙上污點,他在庭上自辯時更自爆曾向上海情婦贈送約850萬元,包括購置物業、跑車及名牌禮物。以下是2014年本刊的報道。

本港開埠以來涉及最高級官員和兩名超級富豪的世紀貪賄案,經過長達一百二十多天審訊,在九名陪審員退庭商議四日半後,上周五終於有結果,除郭炳聯四項控罪全部不成立外,其餘四人包括許仕仁、郭炳江、陳鉅源及關雄生均有控罪成立,全部被即時收押。
審訊過程中,最出其不意的是,首被告前政務司司長許仕仁,自爆在○八年踏入花甲之年時,曾發展一段跨境婚外情,並花費了超過八百萬元,向居於上海的小三送錢又送樓;不過女主角究竟是誰?其年齡、樣貌及出身背景等,許均沒有透露。
本刊經過連月深入追查,揭開這位神秘女子的面紗。原任職空姐的她眉清目秀、身材苗條,比許仕仁年輕三十二載之多。在許的安排下,她曾加入第五被告關雄生經營的「酒筲箕」解酒藥公司工作;至於當年獲贈的豪宅單位,至今已升值兩倍,使她變成千萬富婆,更正發展另一段新同居關係。

上周五裁決當天,本刊獨家追訪這位富貴小三,由她親自回應對前米飯班主許仕仁涉貪被定罪的感受,並披露二人之間兩年多的不道德關係,她坦言後悔亦沒用,但擔心新歡和家人得知其不光彩往事,以及財富會被充公。
「在香港一次社交場合,認識了一位上海女性朋友,年紀算是後生,之後一、兩年有付款給她,應該有七百、八百萬元以上,部分是買屋,有些是現金,也有是投資,亦有買手袋和手表,禮物非便宜,但亦說不上豪華。我曾與這位女士關係很親密,有時在香港見面,有時在北京,次數不算頻密, 在上海見面就較少。」案件審訊至第七十七日,許仕仁在庭上自辯時,突然自爆曾發展一段維持了兩年多的婚外情。
不過,素有橋王之稱的他卻點到即止,未有進一步披露小三的資料。許仕仁臨老入花叢的消息一出,即惹來外界諸多猜測,甚至有懷疑他假借包養情婦,掩飾部分問題收入的去向。
為求證小三事件真偽,本刊透過多個渠道追查,證實許仕仁所言非虛,他曾包養的女子姓沈,英文名Eline,祖籍江蘇省江陰市,現年三十四歲,比許仕仁年輕三十二載。

「可能被冤枉吧」
「現在有判決了嗎?他現在被判有罪,有可能要坐牢?他們(廉署人員)就是說,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做這個case,因為當時到現在,感覺也拖了三、四年。可能就真的被冤枉的吧!那只有他一個人罪成嗎?新鴻基兄弟呢?」Eline上周五從本刊記者口中得知法庭的裁決後,不斷追問有關許仕仁案的最新情況,表現得十分緊張。
對於許仕仁送贈的物業、跑車和現金等財產,她也憂心會被充公,「覺得挺震撼的吧!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,然後就有點不知道怎麼講。你這樣說,總會有擔心的。」記者追問她後悔跟許認識嗎?她即低着頭說:「說後悔也沒有用了。」
Eline早年修讀航空學校中專,畢業後任職空姐,據悉○五年她轉到一間廣告公司任前台職員,並在來港旅行時,在朋友飯局中認識許仕仁,當年她僅二十四歲,許見其年輕貌美,即說出個人手機號碼,着其再來港時找他。
見面均有性行為
消息指,Eline同年與另一男子結婚,○六年隨夫往紐西蘭生活,並在當地讀書,至○八年二人返回上海,Eline加入港龍航空再做空姐,不久她與丈夫離異,為了「想找人依靠」,○八年底主動以旅遊名義來港找許仕仁,許即時答應會照顧她。自此她每次來港均由許安排入住六星級的金鐘港麗酒店,並必定會發生性行為。

Eline說:「之後每次來港,都是許生打電話到上海找我,說想我來港陪他,在港所有費用都由他支付,我們繼續男女朋友關係,每次都有性生活,我來港很多次,但確實次數已不清楚,只記得最後一次在一一年九月,那次他要動手術,其後再發短訊或打電話給他,都沒有回覆,直至現在都沒有聯絡。」
許仕仁突無聲斬纜
許仕仁突然無聲「斬纜」,相信是與他開始被廉署調查有關,直到一二年二月,廉署更揭發許在○八年十一月至○九年七月,短短九個月內,先後簽發五張支票,合共七百一十萬港元,匯款到Eline名下銀行戶口,遂派員到上海找她協助調查。
Eline向廉署供稱:「大約用了五百萬元在上海購置一房子及一部奧迪跑車,餘款則用作生活費,許生從沒有要求過我把那些款項作任何投資或電匯給其他人士,或作其他用途(與許作供時說,部分錢給她用作投資的說法
不同)。○九年收了最後一筆錢後,我沒有再要求他這樣做,因為他已給了我很多錢,我亦不好意思再收。」
記者問Eline認識許仕仁時,是知道他已婚嗎?那還願意跟他?她回答:「知道。當時沒有想太多。當時覺得他還蠻照顧我的。」記者追問她家人和現任男朋友知道這個事情嗎?她即十分緊張地說:「不大清楚,不知道的。我很害怕被登報甚麼的,會把我的訊息、照片那些都公布嗎?想到這些都快瘋了。」
事隔五年多,本刊發現Eline已發展另一段新感情,甚至毫不忌諱地與新歡在許仕仁餽贈的豪宅單位同居,並任由男方駕駛其奧迪跑車管接管送。


一名鄰居說:「Eline大約○九年七月遷進來,她眉清目秀,約五呎六吋高,身材苗條,平日淡掃蛾眉已很吸引,打扮起來就更見富貴美艷。她談吐斯文有禮,搬來初期曾說房子是母親所買,但我們只見她和一隻叫Kitty的白色小狗,至近年才多了一名男子陪同她出出入入。」
該鄰居又指,Eline新居入伙後,曾在寵物論壇以「Kitty媽」自稱,邀請同屋苑的狗主一起放狗,交換養寵物心得,她也喜歡在社交網站張貼與小狗的合照,足見她十分愛狗。
本刊早前追蹤Eline的生活狀況,發現她連日早上出門時,均作樸素打扮及以淡妝示人,甚至跟同居男子穿同款運動裝及孭背囊,以情侶裝一同上班,兩人把臂同行態度十分親暱,有時一起迫地鐵,有時駕駛跑車,可是兩人返工時間頗為彈性,很多時九點過後才出門。


車廂大玩暱遊戲
即使早出門,若然遇上地鐵人多極度擠迫的話,Eline與同居男子每見車廂太多人,寧願多等一兩班車,直至車廂鬆動一點才會上車,不會像其他打工仔般,怕遲到而要夾硬擠進車廂。
在車廂中兩人總是依偎站立,不時咬耳仔細聲講大聲笑,其中一天兩人不但一對耳筒兩份聽音樂,男方更手執一個麵包實行你一啖我一啖兩份食;另一個迫地鐵的早上,Eline與同居男子在車廂大玩親暱遊戲,女方鼓起腮、嘟起金魚嘴扮可愛,男方則雙手捧着其臉頰,輕揉搓弄,完全不顧旁人目光。

在地鐵輾轉十多個站,換乘兩次車後,兩人終於落車出站,步入一幢甲級商業大廈,原來兩人都是在同一公司工作。
本刊在其中一天發現,兩人返回公司後,中午未有外出吃飯,直至傍晚下班時間,他們又再糖黐豆般一齊乘地鐵,回到住所附近一個大型商場,光顧一間日式拉麵店,一起撐枱腳吃完晚餐才散步回家,兩人一整天都是形影不離。


結束包養回歸平凡
至於不乘地鐵的日子,Eline與同居男子會坐跑車上班,每次都由男方駕車,到公司大樓則先讓Eline落車,他再把車泊在公司附近的日租停車場。直至傍晚收工,男方又會先行往取車,再駛到公司樓下等Eline落樓,才雙雙駕車回家。其中一天,回家路上,Eline更先到菜市場買餸,似是準備下廚煮晚餐。

在認識許仕仁之前,Eline報住上海楊浦區一處破舊不堪的巷弄裏,就近一帶都只有兩層高的平房,如今全列入拆遷範圍,多幅牆壁都被人以紅色噴漆寫上「拆」字,大部分住戶已搬走,Eline與父母報住的單位亦人去樓空。


告別被許仕仁包養的奢侈生活後,Eline表面生活已回歸平凡,衣着打扮亦與舊照片中的華麗造型大相逕庭,可是她其實仍擁有千萬身家。
根據上海的地產公司資料顯示,Eline持有的單位類別,在浦東新區屬最優質兼升值潛力最佳,○八年該樓盤尚未正式開售,已打入搜狐上海最受關注十大漲幅樓盤排名榜,○九年許仕仁餽贈給她時,單位約值三百萬元人民幣。
累積身家逾千萬
五年後的今天,上海樓價屢創新高,Eline的單位亦大幅升值至六百萬元人民幣,加上其名下的跑車、手表和手袋等資產,以及許曾提及給她作投資的資產,保守估計她的身家已逾千萬元。
在事業方面, 搭上許仕仁後,Eline○八年底即離開港龍,並在許安排下,轉到「廣州群略貿易公司」擔任上海分公司的客戶服務經理,報稱負責客戶聯絡及處理公司員工福利和活動安排。「廣州群略」正是案中第五被告關雄生經營的「酒筲箕」解酒藥公司。
不過疑因她只是掛名員工,工作量十分輕,故有機會重返校園,到上海交通大學網絡學院(舊稱「繼續教育學院」)半工讀, 分別進修商務英語、國際金融及證券投資分析,曾參加中專學位考試,並在健身會所兼職健身教練。



記者曾到「廣州群略貿易公司」上海分部的登記地址打探,但原來已搬遷,並將大部分業務交回廣州總公司負責。一名與Eline相熟的員工說:「她早於一三年二月已離職,轉到一間著名英語學習中心工作,直至今年初,她再跳槽到一間律師事務所。」
Eline的新工作地點,位於盧灣商業區黃金地段的商業大廈,毗鄰上海新天地、上海中環廣場、K-11等地標性建築物,不少名店駐紮在內,繁榮程度有如香港的尖沙咀。根據該律師事務所的登記資料,屬於美國一間專辦投資移民公司的上海分部,主要為客戶提供美國投資移民的法律服務。
據悉Eline在「廣州群略貿易公司」任職後期,已不斷透過求職網找新工,提出的月薪要求是五千至七千元,屬一般上海打工仔的平均月薪水平;她期望從事的行業十分廣泛,包括娛樂、休閒、體育、酒店、旅遊及生活服務,不過曾兼職健身教練的她,在理想職位一欄,便填上健身顧問、教練及體育運動教練,看來她還是喜歡做一些時間較自由的工作。
結婚四十載 膝下猶虛
許仕仁與妻子羅美美,在大學時期為同班同學,當年羅醉心話劇,與同樣熱衷藝術的許仕仁志趣相投而開始拍拖。畢業後二人先後加入政府工作,羅最初任職婚姻註冊處證婚人,直至○三年退休前,官拜公司註冊處助理處長。
許氏伉儷在七四年結婚,至本月剛好四十周年,雖然二人膝下無兒女,但一直表現恩愛,經常拍住拖到馬場為旗下愛駒打氣,並不時把握周末空檔,雙雙乘坐商務客位直飛歐洲或日本欣賞歌劇。
許仕仁曾表示自結婚第一日起,夫婦二人便財政獨立,妻子很少與他討論財富及如何處理資產等問題。不過其妻卻曾代表夫婦二人所開設的海外公司,與新地簽署入住禮頓山的租約。
貪污得益所贈物業 或可被追回
本港法律界人士表示,根據《防止賄賂條例》第十二條,以及《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》第八條,被裁定貪污罪成者,其涉案所得的利益均可被追討,包括由政府發出屬刑事的「沒收令」進行充公,或由案中受損的機構或事主,透過申請「發還令」,循民事向被定罪的受賄者追討。
他續說:「若涉案人士曾以非法得益,為他人購買物業或贈予財產,有關資產縱使由第三者持有,同樣有可能被追回,關鍵在於追討者要證明由第三者持有的資產,並非無條件餽贈,或是有條件託管。」
不過法律界人士承認,要就涉案資產屬於有條件餽贈或託管舉證並不容易,如牽涉境外資產,追討難度就更加大。
逾萬珍藏「普通貨仔」
許仕仁的破產受託人上周登報以公開招標形式,出售許擁有約一萬一千張黑膠碟及雷射影碟。本刊取得該批珍藏的清單, 發現除了古典音樂, 許亦收藏著名歌手如The Beatles、張國榮、梅艷芳等唱片,更包括五隻「鹹碟」,分別為「二○八招」(左圖)、「野浪花」(右圖)及三隻日本OKURA系列。
在深水埗開唱片店、擁有三十多萬隻唱片的收藏家Paul向本刊透露,日前曾查看許氏珍藏,「有百幾箱,負責人花了一星期影相做紀錄,我本來打算用幾十萬買晒,轉手賣百多萬,誰知他們未待我答覆便登廣告,無謂同有錢人爭,還是不買了。」
不過,Paul坦言該批唱片並非極之珍貴,「大部分在八十年代以幾十元買入,是普通貨仔,市值二、三百元,部分有復刻版他卻無買,證明他重量不重質,不是頂尖的收藏家。」他當日所見,不少唱片尚未開封,相信許仕仁買碟回家「得個擺」。
揭郭家接棒大計
這場世紀官司審訊一百一十三日,九人陪審團退庭商議五日四夜後,終在上周五裁定前政務司司長許仕仁五項罪名成立、新地聯席主席郭炳江一項串謀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成、新地執行董事陳鉅源及港交所前高級副總裁關雄生,各有兩項罪名成立,只有郭炳聯脫罪甩難。
裁決一刻,許仕仁沒太大反應,郭炳江則表現緊張,雙手合十,聞弟弟郭炳聯第三項控罪脫罪時, 即輕拍他肩膊, 報以微笑,惟得悉自己罪成時,立刻伏案祈禱。一直抄筆記的郭炳聯向兄傳紙仔後,一臉愁容離開法庭到會議室,逗留一小時數度以手帕拭淚,又沉思祈禱。他步出法庭時仍眼濕濕對記者說:「心情很矛盾,還了我清白,但郭炳江和陳鉅源卻罪成,好唔開心!」
許仕仁、郭炳江等四人,被即時收押至荔枝角收押所,至上周六早上,郭炳江的律師團到收押所探望,並受其家人所托,將郭平日服用的八種藥物包括高血壓丸、降膽固醇丸等,以及醫生證明書交給懲教人員再轉交郭。
據悉, 郭炳江經過一晚牢獄之苦,雖表示有不習慣,但仍可處之泰然,沒任何投訴。身穿囚犯衫的郭炳江,在懲教人員陪同下步出囚倉,只見他一臉倦容,神情落寞。
是次律師費估計破紀錄逾十億元,其中郭炳江、郭炳聯和陳鉅源,分別羅致英國御用大狀Clare Montogmery、John Kelsey Fry及Ian Winter領軍迎戰。許仕仁聘用了大律師蔡維邦,據知律師費約三百萬元。破紀錄的還包括人證和物證數目,審訊先後傳召逾八十名證人, 呈堂證物則有七百七十七份,多份機密文件首度曝光,揭示許仕仁及郭家鮮為人知的秘密。
本刊獲得許仕仁豪宅平面圖,當時他免費租住新地旗下的禮頓山四千六百平方呎相連單位,豪花一百三十萬元裝修及訂造傢俬。本刊發現,他將其中一個單位的三個房間打通,變成約五百平方呎、專門擺放CD及DVD的「圖書館」,收藏他的高檔唱片及黑膠碟,內裏更設有洗手間。但他還未夠喉,客廳毗鄰又另闢約四百平方呎的視聽娛樂室,內有過百萬影音器材,足見他追求帝皇式的聽歌享受。
該兩間房約佔據相連單位一半地方,客飯廳相對變得細小。另一邊單位的盡頭,則是許仕仁夫婦約五百平方呎寢室,內有king size睡牀、浴室和衣帽間。
擬由郭炳湘長子取代
除了許仕仁的家居平面圖,呈堂文件還包括郭氏的家庭會議記錄。○八年,當時仍是新地主席的大哥郭炳湘,因搭上唐錦馨(Ida Tong)引發新地家變,本刊取得一份當年十月、由郭炳聯以英文撰寫的便箋,紀錄如何處理難關,有人提出由郭炳湘長子郭基俊取代其職位。
文件可見,郭炳聯列出罷免郭炳湘的五大原因,首先是「內憂外患」,估計郭家擔心若大哥繼續擔任主席,家變勢必惡化,唐錦馨或會進一步滲入新地,讓其他地產商有機可乘。第二,他指出地產市場正在放緩,郭家上下必須為公司業務付出努力。
第三,他們又憂慮若郭炳湘繼續擔任主席,其百分之十五股權或會落入外人唐錦馨手中。第四項原因是「公私分明」,估計由於郭炳湘被張子強綁架後表現異常,影響公司運作,罷免他會讓外界覺得新地公私分明。最後,他指出母親雖然年紀大,但身體仍然健康,且頭腦清晰,仍有能力擔任主席。
郭炳聯在便箋下半部分亦寫道,整件事的最壞情況是掀起訴訟,並維持一段長時間,令新地蒙受沉重打擊,他和郭炳江或承受不住壓力。至於第二個選擇則是「分家」,惟他擔心大哥的財產會被唐錦馨得到,最佳選擇是由郭基俊取代郭炳湘。
唐錦馨在郭炳湘身邊多年,一直是「郭家之痛」。本刊得到一份○二年十月、由郭炳江以英文撰寫的筆記,他與郭老太等在家庭會議上幻想若父親郭得勝仍在生,會怎樣處理唐的問題。之後由鄺老太口述,郭炳江筆錄記
下十一項「家規」,包括她不能參與或管理公司職務、不可進入尖沙咀帝苑酒店辦公室等。
急定家規防唐錦馨
郭老太又重提亡夫的「以公司利益為依歸」價值觀,故郭炳湘不能與妻子李天穎離婚,而唐錦馨亦不能嫁入郭家,甚至不准被稱為「郭太」,也不可在新地吃飯。筆記續寫道,郭家財產只傳給子女,三兄弟的待遇會一視同仁, 即使郭老太不在, 這些「家規」亦有效,並由鄺肖卿、郭氏三兄弟簽名作實。
這場世紀貪污案歷時兩年多,新地(0016)股價期間如坐過山車。一二年三月二十九日郭氏兄弟被捕後,新地復牌即大幅下挫, 低見九十四元,創十四年來單日最大跌幅, 市值蒸發三百八十億元。
其後新地管理層不斷向投資界解畫,強調公司有良好繼承安排,日常運作由執行委員會負責,並委任「賣樓之神」雷霆任執董。今年初開始,郭老太鄺肖卿和四叔李兆基更多番入市增持,刺激新地股價攀升,上周五停牌前報一百一十三元三角。
因郭炳江及陳鉅源罪成,新地宣布兩人分別辭去聯席主席及董事總經理,以及執董職務,並委任郭炳江長子郭基煇做執董。耀才證券市務總監郭思治相信,新地不會因一、兩個人而影響運作;獨立股評人胡孟青亦認同,裁決對新地股價影響不大,「國美大股東黃光裕坐監都可以收購公司,加上新地近年表現唔差,繼續投地和賣樓,散戶若睇好本港地產業前景,不妨吸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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