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加坡投資者積極布局日本房地產,其中民宿受惠於海外旅客需求,租金回報理想。
最近幾個月不停飛來飛去,周末又即將到新加坡主持講座。上星期有新加坡媒體的記者問我:為何新加坡人都熱衷投資日本物業?以FMI為例,現時在新加坡一年推出十二個項目,以往每兩個月一次的展銷活動,如今已變成每個月兩次。
這股投資趨勢由二〇二三年開始,疫情後日本重新開放讓外國人入境,當時很多人已經有三年沒有去過日本了。我本身是新加坡人,明白很多新加坡人都喜歡日本文化和食物,我們以前去日本是高消費旅遊,但這幾年日圓匯率一直處於低位,我身邊不少朋友,每半年,甚至每一、兩個月就會飛日本吃喝玩樂。很簡單,在新加坡吃一碗生魚飯,大概五十至一百坡元,但在日本呢?只是一千至二千日圓,好幾倍的差價怎可能不心動?現時新加坡飛日本的航班越開越多,廉航亦相當受歡迎。
新加坡人去日本除了食買玩,逐漸留意到當地房地產。我經常說新加坡人是number-driven,一切以數字行先,眼見新加坡樓價一直上升,政府為遏抑樓價不斷出辣招,好像ABSD額外買家印花稅,外國人買樓要多支付60%稅,即使是新加坡公民,除了第一層物業免稅外,第二層則依公民身份和物業數量徵收5%至35%稅款。問題是辣招雖然很辣,但新盤呎價依然賣到二、三千坡元,而且往往在一日內被掃清。於是投資者會想,我們手頭上的資金,應該放在哪裏?他們開始問,在日本買一層物業需要多少錢呢?東京一個小單位,樓價大約八十至一百萬坡元,租金回報約三厘。至於大阪,三十至八十萬坡元已有交易,而且地點在心齋橋、難波,租金回報約四厘,如經營民宿或服務式住宿更可以上到五至七厘。
計算成本和回報以外,新加坡人又會想:怎麼才能進一步節省成本?因此FMI協助客人申記貸款。十年前,外國人在日本買樓根本不能貸款,但我們憑着人脈和網絡,與銀行建立互信關係,客人不用一次過付清樓價,可以先付四成首期。這條數難不倒新加坡人,與其在新加坡投資第二、三層樓硬食辣招,或白白將資金放在銀行,倒不如投資未來會升值的「磚頭」。二〇三〇年,大阪即將迎來第一個綜合度假村,同期還有郵輪碼頭,整體規劃就像新加坡的聖淘沙。新加坡人都經歷過,在二〇〇三年沙士後新加坡靠聖聖淘沙翻身,日本在Covid後,也希望靠夢洲賭場刺激經濟。
現今國際地緣政治緊張,新加坡資金要向外找出口,還有甚麼選擇?澳洲限制外國人買樓、泰國受KK園拖累、杜拜與阿布扎比受戰火影響……環顧附近國家,對重視法規的新加坡人來說,只有日本的治安和法律體系最可靠,連串因素造就新加坡成為日本物業最大的海外市場之一。投資要看數據,新加坡人這幾年間已作出最佳示範,台灣人亦積極從後趕上,今年大阪地價錄得5.1%的升幅,我相信目前只是地產黃金期的開始,未來還有更大的上升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