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韻芝攞苦嚟辛拍電影 花N年時間拍婆孫故事「難」仍好值得

更新時間:16:05 2026-04-27
發佈時間:16:05 2026-04-27

卓韻芝其實做過很多次導演,拍過好幾套電影。除了《爆3俏嬌娃》,還有《失戀急讓》和《送院途中》等,前兩套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,相隔多年後,卓韻芝又籌備新戲《38.83》,繼續做一件「難」的事。
「拍電影很難,但我好像沒做過甚麼事情是容易的。做電台的時候有人說,冇人聽收音機啦!然後我寫書,又有人話冇人睇寫書。然後我拍電影,又有人話拍電影冇人睇呀!就算我做獨腳戲舞台劇,都一樣有人話冇人睇舞台劇啦!」
今時今曰,每個人都只看手機,但卓韻芝還是繼續做其他人認為的「難」事。「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,究竟我想不想用人生的幾年時間,去做一件事,不是要為了甚麼世界大目標、不是要賺很多錢或建立甚麼事業王國,就只是我真的想做這件事,很想寫個故事、很想把它拍出來。」
卓韻芝認真考慮過後,就覺得要用幾年時間,拍攝這套她人生中認為值得去拍的婆孫故事。「人生短暫,覺得是對的話,我就會做、就會去嘗試。」不過,卓韻芝笑說自己絕對不是一個喜歡攞苦嚟辛的人。「相信我,我絕對不是為了找挑戰攞苦嚟辛的人,日常生活中可以和阿婆飲茶放狗,對我來說已經是非常開心的事。」
問題1是,卓韻芝與她的阿婆有一個共通性。
「就是我們都對這個世界很好奇,很喜歡看看有甚麼玩意?有甚麼事會發生?又根據我媽媽的說法,我這個人很老定,覺得自己甚麼都會做,所以只要我想做就即刻去,覺得自己一定得!」
問題2是:「不知道原來件事會這麼辛苦,但已經開始了,就只好繼續啦!」
攞苦嚟辛先至去拍電影的卓韻芝如是說。

阿婆與孫女

卓韻芝正在籌拍的電影《38.83》,意思是38歲和83歲,一對祖孫的故事。
「暫定戲名叫《38.83》,戲中有兩位主角,一個38歲,另一個83歲,這樣很好記,所以劇本第一稿時就已經有了這樣的電影名。」
「究竟我應該寫甚麼、拍甚麼,是對於人生來說很重要的?最簡單直接的,就是為甚麼我不寫阿婆?為甚麼不寫兩婆孫的關係呢?於是就開始搞,甚麼資金都未有,純粹就是自己在家寫故事。」
故事發生在日本和長洲,都與卓韻芝和阿婆有關。
「這個故事大概三分之一左右,是關於兩婆孫去日本旅行的事,現實就是我和阿婆一起去了五次日本旅行,不單止和她去,還和她那些八十幾歲的朋友一起去,我領隊帶幾老,所以日本就是我和阿婆的重要回憶。阿婆就是在長洲出生和長大,長洲是一個小島,曾經是一個以打魚為主的漁港。我記得有一個印象很清晰,就是我和婆婆一起去到日本一個很遠的漁港,突然間好像很多關於長洲的回憶湧出來。所以我就想把日本和長洲這兩個地方,在電影中結合起來。」

真人加真事

如此說來,這次又是卓韻芝和阿婆的故事,就如當年她的著作《今日阿婆金句》一樣嗎?
「其實我不是很想把我和婆婆直接的故事就這樣寫出來,如果真的要呈現最真實我和婆婆的互動,我應該拍紀錄片。電影的世界應該有屬於電影的故事,有自己的脈絡,它可以用這樣的故事面向世界,可以和世界不同的人講到更多的議題。所以我找演員的時候,不是要人扮我阿婆,也不是要你找人來扮我。」
現階段演員已經確認,也正在籌備正式開拍。
「演員其實我們確認了,已經肯定了,我們還在談檔期等等,先賣個關子,準備好立即開拍。希望這套電影可以在今年內開拍,我很想拍到日本的楓葉,所以要在楓葉的季節,即是深秋的時候拍攝。其實很快,沒有多少個月準備。」
原來卓韻芝寫這個劇本已經寫了五年,很多東西早就準備好了,就只等東風。

人生的考驗

卓韻芝坦言,現今開戲要面對的問題確實比以前多,參加 HAF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。
「我是第二次參加 HAF,其實很多年前有一次寫了劇本,屈了曾培達做監製,然後我們坐在一起都不知道這件事是做甚麼的。這次是第二次,知道要做甚麼。不知你信不信,參展期間是我人生中說最多話的幾日,每天我們由早上10點到晚上7點,見到很多海外發行、影展代表、後期製作公司,每25分鐘一節,總之每25分鐘就有人來,我就要開始說這部電影,英文、普通話、廣東話、日文通通都要講,馬拉松式連續三天,真是一個人生的體力考驗。」

婆婆96歲

卓韻芝和阿婆的故事仍在繼續。
「婆婆今年96歲,快生日了。她因為有少少失智症,有時會日夜不分,有時會問我廁所在哪、你的房間在哪。但到今時今日她仍然認得我。她經常在家看粵語片,那些人全部認得,白燕、張活游,每個全部認得。所以我覺得電影是有用的,看粵語片的時候,她的眼睛會整個人醒了。她沒有三高,我問她為甚麼,她說因為做人隨便,放輕鬆真的很重要。」
「所以現在這部電影很有意義,早前有一位演員跟我說,如果到有一天上映,可否把她的媽媽和婆婆的名字都寫在裏面,可否講一句多謝她們?我說好,做吧。」
希望這部電影拍完後,可以用來祝福天下的媽媽、婆婆。
卓韻芝笑着說。

繼續追尋電影夢

追尋電影夢的人,當然不會只得一個。
郭於闐導演、張慧瑜導演、監製任硯聰和監製陳慶嘉,今年亦一同參與了電影計劃。
張慧瑜是《玩救我老母》的導演:「劇本是自身經歷,一個獨生女兒在家很想離開,她不用普通人的方法走,想了一條死橋,就是安排一個男朋友給自己母親,電影會是一個荒誕喜劇的故事。」監製任硯聰則說:「這套戲也會在香港和韓國拍攝,我們開會時所有人都聽得很開心,皆因這是一部瘋狂喜劇。」
郭於闐導演的作品《忘記她是她》,講述一段扭曲的姐妹情與愛情觀。
「故事是一對很好的朋友,某一天發現竟然是同父異母的兩姐妹。姐姐發現了這個真相後很不開心,離開了這個家庭,但妹妹突然覺得自己的好朋友可以變成真正的姐姐,覺得很開心。最後,妹妹用了極端的手法,把這個姐姐留在身邊。」作為這套戲的監製陳慶嘉則指出:「這套劇題材很特別,至少我在香港電影未見過這種題材,於闐也是我的學生,我很鼓勵她參加這個計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