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綺琴唔信邪 拜山亂講嘢 鬼火亂飛嚇餐死

王綺琴這個名字,對很多年輕人來說並不熟悉,但對70後電視觀眾來說,《大運河》中的紅拂女凡肯定印象深刻。這是王綺琴的一個親身經歷。
「我是一個極度理性的人,平時聽到別人講甚麼畀鬼壓責,我總會用科學去拆解,可能是精神壓力大、太累了、或者睡眠癱瘓症導致的神經肌肉反射。世上那有甚麼鬼神?只是人疑心生暗鬼。從小到大,我幾乎遇不到甚麼靈異事,因為任何蛛絲馬跡,都會被我的理性自動化解。」
直到那一年清明,在和合石的山頭遇到了至今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。
「每年清明我們一家人都會上山拜阿嫲,上和合石拜山是要行山的,我們習慣行到最頂、年份最久遠的先人一路下山逐個拜。走到最後往往已經是傍晚。」
「阿麻的墓位在和合石山腳,去過和合石的人都知道,有些區域一眼望過去,一排排、一格格的石碑排列得密密麻麻,像是一座由名字與相片築成的巨大迷宮。想找特定的一格,只能憑記憶中的年份、行數、數格數。」
每一次,真的是每一次,王綺琴都會在這處迷路。
「明明出發前大家互相確認過,第幾行數過來,第幾格穿進去,就是了,但每次到了現場,走進去,不是走錯了巷子,就是數錯了格數。轉來轉去,永遠要在石碑陣裡耗上半個多小時。」
那一年,家人們從一大早開始拜山,折騰了一整天,體力早已耗盡。到了拜祭奶奶的這一級時,天空已經漸漸暗了下來,山上的冷風一陣陣刮過,帶著絲絲寒意。大家又累又餓,卻偏偏又在平地上兜兜轉轉,怎麼也找不到那個熟悉的石碑。
經過多翻尋找,家人在另一邊找到了石碑,開始擺放祭品、點燃香燭。
「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耐性,覺得自己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,甚至連基本的禮節都不想做。香都懶得裝,轉過身獨自一人沿著來時的路,往停靠在山下的車子方向走去,要自己先回車上。」
一邊走,一邊在心裡賭氣,走到接近離開那一區的轉角處時,轉過了頭,就在那一千分之一秒,見到一團正在劇烈燃燒的火球,完全不遵從任何物理風向,以一種極其詭異的「橫向」軌跡,極速從我眼前直直飛掠而過!
「那一瞬間,時間彷彿停滯了。那不是紙錢碎屑,也不是被微風吹動的火星,是一塊完整的、明亮火焰的物體,像是一顆小型的火球!」
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從腳底板瞬間直衝頭頂,甚至蓋過了山上的冷風。
「我沒有尖叫,也沒有逃跑。我小聲說道:對不起……有怪莫怪,我不懂世界……是我不好,對不起……」
說完這句話,那團火彷彿完成使命般,憑空消失在黑夜中,四周重新歸於死寂。
事後,她一句話也沒有跟家人提起,只是從第二年開始,每一次清明上山,王綺琴都兆常有耐性。


從第二年開始,每一次清明上山,王綺琴都兆常有耐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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