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四鬼門開 睇到你驚 7個鬼節撞鬼靈異經歷

七月十四鬼門開 睇到你驚 7個鬼節撞鬼靈異經歷

 

七月十四孟蘭節,最適合當然就係講鬼古,7個孟蘭節撞鬼經歷,總有一個會令你睇到心驚!

1. 廣東道港鐵站「無頭鬼」懸案

在港鐵興建與延伸的歷史中,廣東道車站方案因種種原因最終被廢置,但那段早已挖好的隧道與預留空間,卻成了港鐵內部工程人員口耳相傳的禁忌之地。那是多年前一個農曆七月十四的深夜,深夜收車後,港鐵保養團隊如常進入地下軌道進行路軌檢查與設備保養。

工程師阿健與兩名同事負責巡視尖沙咀至油麻地之間的深層軌道。當晚特別陰冷,隧道內的抽風系統發出低沉的嗡嗡聲,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潮濕與微霉的味道。接近凌晨三點,一行人來到接近廣東道預留站台的封閉區域附近。阿健手持強光手電筒向黑暗深處照去,突然,光束邊緣出現了一個極不尋常的影子。

那是一個身穿舊款工作服的人形,但脖子以上卻是一片虛無——沒有頭顱。阿健以為自己眼花,揉了揉眼睛再照過去,只見那無頭影子的動作異常敏捷,以一種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姿態在軌道中央快速掠過。幾乎在同一時間,原本沉悶的空氣驟然變冷,一股夾雜著腐朽氣味的冰冷強風從封閉的隧道深處直衝而來。伴隨強風的,還有極其清晰的金屬鐵鍊拖地聲,「沙……沙……」一聲聲撞擊著軌道。

三名工程人員當場嚇得動彈不得,手電筒的光圈劇烈晃動。直到鐵鍊聲漸漸遠去,阿健才找回聲音,大喊一聲「快走!」,三人連滾帶爬地撤回安全區域。事後阿健向資深員工打聽,才知道該區域在當年開鑿時曾發生過嚴重塌方意外。自此之後,港鐵內部便立下一條不成文的規矩:每逢農曆七月十四深夜,絕不安排單人或小隊深入該段軌道進行非緊急工程。

2. 摩星嶺廢堡深夜的哨子聲

位於香港島最西端的摩星嶺,曾是二戰時期英軍的軍事重地,留下了大量荒廢的炮台與地堡。這裡平日是遠足勝地,但到了農曆七月,尤其是十四孟蘭節當晚,便會籠罩在一層陰森的氣氛中。

那年七月十四深夜,四名熱衷鬼屋探險的大學生帶著攝影器材前往摩星嶺。深夜的摩星嶺一片死寂,只有海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聲。大約在午夜十二時半,他們來到了位於山腰的一處核心廢堡。進入廢堡內部,四周溫度突然急劇下降,空氣中開始飄散出一股濃烈的燒焦味與焚香氣味,就像是剛剛有人在這裡燒過大量衣紙香燭一樣。

正當大家感到不安、準備退回外面的空地時,林間深處突然響起了一陣極其清脆且富節奏感的英軍口哨聲。哨子聲從遠至近,彷彿有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正沿著山路向地堡逼近。四名青年嚇得冷汗直冒,紛紛拿出手機準備照亮退路,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——所有人的手提電話螢幕同時開始劇烈閃爍,出現大量彩色殘影與雜訊,機身更發出燙手的異常高溫。

「有嘢跟住我哋!」其中一名女生尖叫起來。眾人再也顧不上地上的攝影器材,拔腿往山下狂奔。在逃跑的過程中,那陣口哨聲一直緊緊跟在他們身後,甚至伴隨著踏在枯葉上的重靴步履聲。直到他們一路奔跑到山腳的公路、看到路燈與經過的車輛時,身後的聲音才戛然而止。回到家後,他們檢查了唯一一部記錄下過程的 action cam,發現片中除了沙沙的雜音外,還清清楚楚錄下了一段冰冷的英文軍事口令。

3. 荔枝角公園「燒衣」後的身影

農曆七月十四,香港街頭巷尾都會看到市民在路邊燒衣紙、拜祭孤魂野鬼。住在荔枝角公園附近的街坊阿明,平日對這些傳統習俗半信半疑,但那一夜的經歷卻徹底改變了他的認知。

當晚深夜十一點左右,阿明加班後步行回家,途經荔枝角公園外圍的一條僻靜行人路。路邊剛好有人拜祭完離開,留下了一堆尚未完全熄滅、仍冒著微弱火光與濃煙的衣紙灰燼。阿明經過灰燼時,感到腳踝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,但他沒有在意,繼續向前走。走了約十多米後,他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低沉的咀嚼聲與嘈雜的喃喃自語。

好奇心驅使下,阿明停下腳步回頭張望。透過路燈微弱的光線與未散的煙霧,他赫然看到四五個身材矮小、輪廓極其模糊的身影,正緊緊圍坐在那一堆未熄滅的灰燼旁。那些「人」沒有明顯的面孔,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顏色,正用一種極其僵硬的動作,不斷向灰燼中伸出手,彷彿在瘋狂地搶奪著殘留的衣紙與祭品。

阿明頓時嚇得雙腿發軟,全身血液彷彿凝固。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,壓低頭部,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。回到家後,阿明當晚便開始發高燒,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,期間不斷夢見無數沒有面孔的人向他伸手討要食物。家人帶他去廟宇求神問卜後才逐漸康復。從此以後,阿明每逢農曆七月,只要看到路邊有燒衣紙的灰燼,都會刻意繞道而行,絕不敢在深夜逗留街頭。

4. 達德學校的紅衣女鬼視線

位於元朗屏山的達德學校,因傳出多宗恐怖傳聞而多次登上亞洲猛鬼地點榜首。這座廢棄多年的校舍,在農曆七月十四這天更是陰氣重重,成為探險者的禁地。

攝影愛好者阿杰與朋友為了拍攝廢墟題材,特意選在七月十四當晚前往達德學校外圍。當晚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,整座校舍隱沒在黑夜中,只有樹影在風中搖曳。兩人不敢擅自翻牆進入,只敢沿着廢棄校舍的外牆與欄杆進行拍攝。阿杰拿著單反相機,透過長焦鏡頭仔細捕捉校舍二樓走廊與窗戶的細節。

在拍攝過程中,阿杰一直覺得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自己。他以為是心理作用,便加快速度拍完幾組照片後與朋友離開。回到家後,阿杰將照片匯入電腦進行修圖與放大檢查。當他翻到一張拍攝二樓盡頭洗手間窗戶的照片時,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。

照片的右下角、窗框與牆壁交接的陰影深處,清晰地呈現出半個身影。那是一個身穿舊式鮮紅色衣服的女影,頭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,而最令人膽寒的是,她的頭部呈現一種不自然的歪斜角度,一隻泛著白光的眼睛,正透過鏡頭直勾勾地「凝視」著螢幕外的阿杰。阿杰放大照片後發現,那根本不是光影巧合,而是具備清晰五官與衣服紋理的人形。自那天起,阿杰便將那張照片徹底刪除,並賣掉了所有攝影器材,再也不敢踏足任何廢墟探險。

5. 嘉利大廈舊址的大樓餘溫

1996年發生的嘉利大廈五級大火,是香港歷史上最慘痛的災難之一,數十條冤魂在烈火中喪生。大廈重建後雖然變成了商業大樓,但每逢農曆七月十四,舊址附近依然會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異象。

資深的的士司機老陳,在七月十四深夜兩點左右,途經佐敦彌敦道嘉利大廈舊址附近。當時路上車輛稀少,夜空下的大樓顯得有些陰森。老陳在等候紅綠燈時,突然聽到車頂傳來一陣輕微的敲擊聲,接著看見車窗外站著一位身穿90年代流行服飾的女子。女子臉色慘白,雙眼無神,招手示意要搭車。

老陳解開車門鎖,女子坐進了後座。車內原本開著暖氣,但在女子上車的瞬間,車廂內的溫度驟降,老陳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。老陳透過後視鏡詢問目的地,女子只是低聲說了一句:「去最火熱的地方……」老陳心中泛起一股不祥感,當他再次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時,赫然發現後座的女子全身皮膚開始呈現可怕的焦黑狀,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橡膠燒焦味,原本平靜的面孔變得極度扭曲,發出隱約的求救與痛苦哀號。

老陳嚇得一腳踏下煞車,轉頭一看,後座卻空無一人,只剩下一股尚未散去的焦味與座椅上的一抹冰涼水汽。事後老陳與同行聊天,才發現不少夜班司機都曾在七月十四這天,在嘉利大廈舊址附近遇到類似的「乘客」,甚至有人在深夜路過時,聽到空中傳來當年大火時慘烈的求救聲。

6. 高街精神病院的撞牆巨響

位於西營盤的高街精神病院(現為西營盤社區綜合大樓),早期曾是早期精神病院,二戰期間更被日軍用作處決場,積聚了極重的怨氣。大樓保留了華麗的花崗石走廊,但其內部傳出撞鬼經歷從未間斷。

居住在附近高街的居民阿偉,每天下班都會經過大樓外圍。七月十四深夜一點,阿偉獨自步行回家。當他走到大樓著名的花崗石拱廊外側時,突然注意到大樓內部原本熄滅的窗戶後,閃過幾道異常的青白色光影,宛如舊式閃光燈在室內閃爍。

阿偉停下腳步觀望,就在此時,大樓深處傳來了一聲沉悶而巨大的響聲——「砰!」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人用盡全力將重物撞擊在厚重的磚牆上。緊接著,是第二聲、第三聲,節奏異常規律。「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」伴隨著每一次撞擊,大樓內還傳出低沉、痛苦且不似人聲的喘息與呻吟。

阿偉想起老一輩街坊講過的傳說:當年精神病院內的病人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,發瘋時便會用頭瘋狂撞牆,直到血肉模糊。阿偉感到全身發麻,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難以移動。更恐怖的是,那撞牆聲似乎正沿着走廊,一步步向他所在的拱廊外牆逼近!「砰!砰!」聲音越來越近,彷彿下一秒就會衝破牆壁出來。阿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懼,尖叫著衝回家中,整夜不敢關燈。至今每逢七月十四,他都會選擇繞遠路回家,絕不靠近高街大樓半步。

7. 彩虹邨最後一班列車的幽靈乘客

港鐵彩虹站因設有獨特的三條軌道與中間月台,一直以來都有許多關於幽靈列車的都市傳說。而在農曆七月十四的深夜尾班車上,更有人親眼目睹了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。

那年七月十四深夜接近一點,準備回家的大專生阿樂在觀塘站上了觀塘線的最後一班列車。車廂內乘客稀少,氣氛相當沉悶。當列車行駛至彩虹站時,車廂內的燈光突然劇烈閃爍了幾下,廣播系統發出一陣刺耳的雜訊聲,隨後車速慢了下來,停靠在平時極少使用的中間月台。

阿樂向窗外看去,月台上沒有開大燈,一片昏暗。然而,在昏暗的月台上,竟然排著一隊長長的人群。那些「乘客」全部身穿款式古舊、顏色單調的衣服,臉色慘白如紙,雙眼目無表情地垂下。當車門打開時,這隊人以一種極其僵硬、完全沒有起伏的步伐,順序踏入了阿樂所在的車廂。
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當這些「人」走進車廂時,阿樂完全聽不到任何腳步聲,而且他們直接穿過了車廂中央的扶手柱。隨著這群乘客擁入,車廂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,車窗玻璃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水汽。阿樂旁邊的幾位乘客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異樣,依然低頭看手機,彷彿根本看不到這群滿溢車廂的「幽靈乘客」。阿樂嚇得緊閉雙眼,全身發抖,口中不斷默念佛經。直到列車駛離彩虹站、進入下一個車站時,那股刺骨的寒意才瞬間消失,當阿樂睜開眼時,車廂內早已恢復如常,剛才的一切彷彿只是一場噩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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