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星期的文章,我提及我最近短遊新加坡數天,又上了遊輪,除了和親人相聚、腦袋放鬆外,看到一些比較優雅的表達手法,例如意思其實是勸喻參觀者「請勿採摘花朵」,但我看到在一個公園內的花兒旁邊,放置了一個牌,反而用英文寫着:「I know I’m pretty but, please do not touch me.」(我中譯成:我知道我美麗但勿觸碰我。)
「我知道我美麗」運用了擬人法的同時,帶點本尊式的自信,「觸碰」又比「採摘」在程度上輕微。參觀者收到的訊息是一樣的,但我看到這個,認為設計這句語的人有花心思想過、優雅又含蓄一點,令我賞花的同時,學習了字句創作者的智慧。
我又去了一個商場的洗手間的坐廁廁格。牆壁上又用英文寫着:「You are a queen. A queen sits, not squats, on the throne.」(我中譯成:你是皇后。皇后坐在寶座上,而不是蹲坐」。)文字本身純粹想提醒座廁應該坐着用,但以皇后比喻,多了一份幽默並嘗試「抬高」一下打算如廁的人,去一去洗手間也變成「皇后」,絕!
類似的演繹,例如有人疑似「打尖」,你說:「不好意思,隊尾在那兒。」的確比「喂,唔好打尖唔該。」因為敵意減低,亦有可能那人真誠地,但錯誤地以為那是隊尾的,疑中留情,大家更易接受。
又例如我聽過有會所、奢侈品牌專間店,發覺疑似盜竊時,店員向顧客提出:「你會否有事情忘記了?」即提醒你:「我知你順手牽羊,不過給了最後一次機會,快點兒把物品拿出來付款,就當你可能真的忘記付款吧!」那的確比不動聲色而直接報警仁慈得多了,當然偷竊行為犯法,不要心存僥倖,人家真的會放你一馬。
有時,同一個意思,但不同表達手法,效果的確分別很大,語言及文字的威力,千萬不要忽視。

我知道我美麗但勿觸碰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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